风烟狂客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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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 ——记『那一眼的风流 』

     二月十四日，本不是什么特殊的日子，因受到历年西方情人节潮汐的影响，这片土地的情绪变得有点汹涌。当日无事，傍晚时分接到笨笨的电话，约我去长堤D8消遣，并被告知该场晚上有人体彩绘特别表演。

     是夜十点，我们准时出现在D8 bar。由于只得两个人，我们就选择了牌目上240元半打送3支的百威啤酒系列。于是，两个闷人坐在一张小桌子旁喝着闷酒。

     不久，笨笨示意我观赏ppmm，——少顷便见一妙龄少女在一男性的陪同下进入视线范围之内。他们在我们一点钟方向的舞台边坐定，叫了些许酒水。由于所处的角度只能见到那女子的侧面，除了觉得年轻外暂没太多感觉，我便转过头来继续欣赏台上的劲歌热舞。

     其时我们与D8一部长相熟，趁他得空的时候招呼了过来一同喝酒。然后他陆续送了7、8碟小食给我们。啤酒很快就喝完，我们觉得酒太贵（单买需60元一瓶），便只花了几十元买了点烤食以满足其最低消费要求。部长也很照顾我们的荷包，不久竟然偷来两瓶啤酒送予我们……

     不久——

     我目力的余光忽然感觉有人在盯我，于是偏过头来看，——居然是坐在一点钟方向的那位mm，目光有点火辣，我心中一不禁荡，报以一瞥。只见那女子约莫二十三四岁，身穿一袭黑衣，黑色直发，肤色雪白，相貌姣好，秋水荡漾，面泛桃花，娇艳欲滴。端的是一个小美人！自此，每隔一两分钟她便瞟我一下，我时而侧目看她，时而佯作不知。不久，她瞟我的频率越来越高，眼神也越来越烫，我颇有点按捺不住，频频与之对视。偶然她与旁边的男伴聊得开心便转过头来对我笑，那男人背对着我因此没有察觉。有好几次，那女子勾住男伴后颈耳语时还向我投来热情的微笑，我觉得甚是不妥，不愿多看，回头与笨笨讲了这件事情。笨笨不久便确认，看起来那女子的确好像对我有点兴趣，因此不停地瞄过来，我不予置否。

     凌晨一点，众人意兴阑珊，台上开始了人体彩绘演出，全场气氛达到高潮。这时，那女子似乎喝得有点多了，对我的眼神越来越放肆，诱惑而勾魂。她身边的男子好像变成了一个木偶，被她搂抱揣摩，——但她的目光始终流连在我脸上，挑衅我的双眸。我仿佛看到一个极度妖冶的女郎，对我跳起了pipe dance……三万伏的高压！一丝昏眩冲击着我的脑袋。后来她索性转过身来坐，对我眨眼放电，耸肩侧头，我完全想不明白一个有男伴的女子为什么会对我做出这样的举动。嗯，我只能说，这是一次彻头彻尾、淋漓尽致的挑逗！！

     对于这种挑逗，我挑起嘴角还了一个微笑，或许笑容中多少有点暧昧，以致她一直没有中止性感的呼唤。但我已经能确切不记得，在这样的情形之下，我还能清醒危坐，已经是很了不起。随后，她把这种呼唤热播到我们旁边的三个男人那里。三个男的也不管她是否有男伴在身侧，便招呼她过去玩骰盅喝酒。她玩得兴起，突然举起手来与我对击一掌，然后又继续与那三个人玩耍。看得出来，她的男伴很不爽，但又无可奈何，我哂笑而默。笨笨在一旁都看得沸腾了，竟说看她比张柏芝还漂亮，不停怂恿我过去与她打招呼或是喝杯酒，我只是不从。

     后来，她似乎有点醉了，一个人歪歪扭扭地走向洗手间。当我离桌走往洗手间的时候，还见到她在路上跌跌碰碰的，还差点撞翻了几个桌子，便扶了她一把。临到洗手间之时，她径直要入男间，我一手拉住她。她猛地转过头来，看见是我，笑着往前一扑将我推向墙边，并顺势一把搂住我，然后并不说话。我见所处位置正是男洗手间门口，人来人往，十分尴尬，便低头在她耳侧问其若何。她并不答话，只是紧紧抱住我的身体，我把住她的头来看时，只见她美瞳半嚣，星眸流转，娇喘连连，妩媚无比。她轻笑着把头埋进我的怀里，双手在我后背不停用力地抓摸。我只闻得她头发的香味，还有她的吐气如兰……良久，我问她姓名或电话，她便说“不知道，不知道……”，我于是问道：“那你要怎么样呢？”她忽然象被一道灵光打中天灵盖一般，直起身来，对我笑着说：“没要怎么样……”随后离开我，掉头步入女洗手间。

      我俩各自从洗手间出来以后又碰面，她照旧又缠上来搂了我一下。然后我只好再次问她要电话，她只道手机没带在身边，对我讲了号码开头的6位数字，随即喃喃“不知道”。笨笨这时已在不远处看着，我到了这一步其实只能是逢场作戏，本也不想惹上这种风流，见她不愿多说，便不多废话，令她走了。

     之后，笨笨一直说我浪费太浪费，我无言以对……

     回到家躺上床时已经是凌晨两点半，在这个寒冷的冬季夜晚，我觉得特别热，或许是因为那些酒精，或许是因为那只尤物……昏昏欲睡中我忽然听到双重的呼吸声，惊觉来屏气凝神细听，耳畔竟有气息不绝，直疑是遇鬼……

     事隔数日，我们偶而都还有谈起情人节晚上那位放肆的女子。我想笨笨应该不能明白当时所发生的事情。然而我对于此却有一种解释——

     ——正如剧集《男女字典》里那句经典的说辞：我并不想与你做爱，其实我在挑逗你的过程中已得到了高潮……